br> 她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,转头朝窗户看去,自打刚才车子行驶出去,再也没听到车子引擎的声音。 “还没回来吗?”一边喃喃小声自语,一边起身朝窗户走去。 就在她到达窗边之时,熟悉的车辆行驶声音响起,明宜眼里浮现一抹惊喜,掀开窗帘,看见劳斯莱斯开进了地下车库。 她几乎是下意识转身就要出卧室,可刚握上门把手,又停下了脚步。 大半夜的,会不会太不矜持了?好像她一直在刻意等着他回来一样。 这么想着她又坐回了床边,眼睛盯着房门,咕咕哝哝:“他上来后应该会来找我吧……” “万一他以为我已经睡了呢?” “这么久还没上来,不会直接回房间了叭?”…… 一向干脆利落的明小姐此时难得陷入了纠结情绪中,这么一纠结就磨蹭了二十分钟,等她再次看到表盘已经指到十点五十分时,心中警铃大作。 “腾地”起身,气鼓鼓地说道:“让矜持都见鬼去吧!”拖鞋踩得踏踏响,不知道气自己的犹豫,还是气周闻津到底没来主动找她。 伴随话音落下,人已经出了卧室门。 一楼空无一人,安静得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,刚才她已经敲过周闻津的房门,并没有人应声,里面的灯也是暗的。 难道又出去了?可并没有听到车子再次启动的声音。 她这么推测着,人已经走到客厅偌大的落地窗前,此时月朗星稀,庭院中的情形依稀可辨。 猝不及防之间,一个坐在花园长椅上的身影闯进了她的眼睛。 男人一向挺直的背影此时微微弯曲,他的双臂搭在膝上,背影看去有几分萧条。 明宜眸色微敛,转身离开。 园中常开不败的花朵在他脚边被秋风吹得左摇右晃,可每次在被彻底摧折跌倒的前一秒又会顽强地站起来。 周而复始。 周闻津将指尖的烟蒂送进嘴里,吸上一口,缕缕烟雾升腾,模糊眉眼。 额间被处理好包裹住的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,可他的面容丝毫未变,在寒凉的空气中浸透着愈发冷峻的意味。 忽然眼前落下一片阴影,纤细的人影将本就稀薄的昏黄路灯光芒遮住,明宜双手抱臂,隔绝了冷风的入侵。 周闻津眸光微顿,抬手将唇角的烟蒂拿下,抬眸看去。 两人的眼睛在星辉朗朗的秋叶里相逢。 明宜率先移开目光,上移到他被雪白纱布包住的额头,眉心蹙了起来:“怎么回事?”说着行动已经快过大脑,伸手要去触碰。 可指尖还没落到上面,纤细的手腕已经被另一只带着热意的大掌握住,接着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,轻轻的力度中带着霸道的意味,将人拉进了怀中。 明宜直觉眼前一晃,下一刻屁股已经坐在了他肌肉坚实的大腿上,她心中一跳,作势要挣扎起身,可男人的双臂穿过地胳膊牢牢环在腰上,让人瞬间动弹不得。 透着近乎滚烫温度的胳膊只隔了一层睡衣贴在她的肌肤上,存在感是那么强烈,以至于让她无法忽视。 她转头想说些什么,可周闻津从后面靠了过来,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,低沉得不像话的醇厚嗓音响起:“别动,让我靠一会儿。” “就一会儿。” 明宜像是被下了定身咒,慢慢地真的不动了。 他的行为和一字一句流露出从未有过的些微脆弱痕迹,即使很微小,还是被明宜敏锐地捕捉到了。 这点超出意料的认知让她僵在了他怀中,连焦急想问出口的关心也停在了嘴边。 他的额头是怎么受的伤?又是因为什么事情……亦或是什么人露出了如此低沉的一面? 脑中还在这么想着,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突然落在她挣扎时裸露在外的肩头,一下,两下……愈发密集的吻一路向上,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呼吸。 “你怎么……”明宜疑惑中带着惊异,话还没问出口,男人已经下意识精准地寻到了她的唇,紧紧贴了上去。 摩挲,扫荡,吮吸,一切发生得突然而激烈,让明宜险些招架不住。 她抬手在他的胸膛前推阻着,可只是猫儿挠痒一般的力道,嘴里只能发出“唔唔”的反抗声。 不知过了多久,周闻津终于停下了不可阻挡的攻势,两人剧烈得喘息着,他沉得如同幽暗深夜的眸子紧盯着明宜酡红的脸,上面尽是不可承受的动人情态。 一阵冷风卷过来,让明宜打了个哆嗦,也成功将她吹得清醒过来,迷蒙的双眼恢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