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我的气。” 手落在头顶的一瞬间,黎佑佑心口的软肉似乎被什么撞击了一下,霎时间带的耳尖通红。 见她这般反应,楚留行终于带上些真心实意的笑意,声线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蛊惑与荡漾:“那,佑佑早些休息吧。” 待人已走远,黎佑佑才有些无力的靠在门板上,边恨自己没出息,边有些无奈,这都叫什么事儿啊,楚留行这一反常态的表现是什么意思? 难道重生一世,不止凭空出现了宋怀尘,就连楚留行也发生了变化? 那是不是意味着…一切都已与前世不同,自己与楚留行未必…… 察觉到自己想了些什么,黎佑佑使劲儿拍拍自己的脸颊,小声的对自己说道:“醒醒,这男人要命的。” 总不想再为了他死一次吧,更何况,以后,还有云染呢…… 几乎又是与月亮干瞪眼的一夜。 第二日,黎佑佑带着一双黑眼圈起了身,把宋怀尘吓了一跳:“没休息好?” 黎佑佑无精打采的点点头,搓了搓脸:“无妨,出任务要紧。” 话音刚落,向民已进了院子来,通知大家出发。 楚留行倒是风度翩翩的出现在了人群里,看气色便知昨夜休息的很好。 见到黎佑佑,楚留行无比自然的往她身侧一站,对着旁边的宋怀尘道:“劳烦,让让。” 宋怀尘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,不知道这厮是抽的什么疯。 这么大的地方,哪里站不行?偏要挤到自己跟黎佑佑中间? 于是宋怀尘温柔一笑:“怎么,这院子装不下你了?” 黎佑佑噗呲一声乐出了声,不管身后两人的官司,随着大队伍出了门。 楚留行看着宋怀尘冷笑了一声,宋怀尘亦淡淡的回望他,随后一左一右跟在黎佑佑身后出了门。 关于踏云兽的踪迹,上一次有记载便是在十五年前沈家一案之时。 如今众人对该去哪里寻到踏云兽并无头绪。 不过,既然踏云兽曾出现在陈宅,想必如今距云栖城便不远。 这样一来,干脆采用最原始的办法,将思源宗的人分成几组,大家分头进行,寻找踏云兽踪迹。 楚留行与宋怀尘自是跟黎佑佑凑在一处。 两人一个是大能器灵,一个是妖族少主。 别人没有办法寻到踏云兽,他们却未必不行。 只见宋怀尘张开手掌,释放出一缕灵力按向地面,片刻后便笃定道:“城南郊外,妖息最盛,踏云兽应在那里。” 听闻妖息,黎佑佑便下意识的去看楚留行,见后者也肯定的点点头。 黎佑佑才拍板道:“还请宋师兄带路。” 有宋怀尘带路,几人几乎不费什么力气,就在一条小河边发现了踏云兽。 此处是一片河滩,放眼望去尽是一片坦途,没有踏云兽可以藏身的洞穴,想来踏云兽是出来找水喝的。 看来,若是想查探陈问安的下落,还是要尾随踏云兽回到洞穴才行。 几人心照不宣的没有出声,静静等待着踏云兽下一步动作。 谁知,三人腰间的传讯珠却忽然亮起,小个子孟知堂的声音赫然变成三道音响彻一隅:“城东并无踏云兽踪迹。” 糟了,黎佑佑心头一紧,捏碎了传讯珠。 几乎是抬眼的一瞬间,踏云兽已怒号着朝三人奔来。 野兽的怒号伴随着破碎的传讯珠传遍白家及思源宗众人每一处,孟知堂的声音变成两道,仍吵的人头疼:“城南,黎师妹他们在城南!” 紧接着,白自意的声音从传讯珠中传来:“说清楚你们的位置。” 黎佑佑犹豫了一瞬,几乎是三人的共识,一开始三人并不想让白自意过早的卷进来。 自打几人被点将来到云栖城,跟随白自意一同查案,便发现白自意此人过于武断。 面对陈氏一案,纵使有诸多线索,可他显然并不想一一耐心查探,只想尽快推诿给踏云兽了事。 但瞧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两个身影,刚刚几乎是踏云兽袭来的一瞬间,宋怀尘与楚留行便默契的一把将自己护在身后。 此刻正是二人对一兽的场面,虽还未较出胜负,但是黎佑佑能看得出,两人应对踏云兽并不轻松。 仔细想来,这却没什么不能理解。 纵然有滔天能耐,可两人此刻,一个是本体已破碎的器灵,一个是血脉尚未恢复的大妖,受限于如今的情况,再多的能耐也无法使出几分